周凛叫所有人:“马上找!”
他们尽量轻轻的移开绽放的菊花,一寸一寸的移动,怕惊扰了安息在这片土地的主人。
当最后一束菊花移开时,豁然看见一个不锈钢的盒子,还有一个铁叉子。
江齐马上拍照取证,小心翼翼的拿在了手上。
盒子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感,仿佛它不是金属,而是一块寒冰。
周凛戴上手套,江齐和他的目光对上。
江齐在周凛冷静而锐利的视线下,“咔哒——”
盒盖被缓缓掀开。
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臭与某种辛辣草药的气息猛地窜出,即使戴着口罩,也让周围几人胃里一阵翻腾。
金光闪闪的晨光地照进盒内,里面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刑警们也瞬间头皮发麻——
那只母蛊,死了。
它的形态超出了任何已知生物的范畴,更像是一件被邪恶匠心打造出的活体工艺品。
它的躯干约成人拇指大小,主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蜂巢状的胶质,内部结构错综复杂,仿佛微缩的迷宫。此刻,这胶质体失去了所有水分和光泽,变得干瘪、灰败,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如同被火烧过的焦黑孔洞。
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尖锐的、螺旋状的口器,即使在死亡后,依然反射着金属般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它的身体周围残留着几对纤细、节肢状的附肢,此刻已全部蜷缩、断裂,像枯萎的荆棘。
在身体的在最中央,可以看到一小团凝固的、暗红色的物质,像是它坏死的心脏,周围缠绕着早已失去活性的、丝线般的神经索。
整个母蛊的遗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分解,从焦黑的孔洞边缘开始,化为一种灰绿色的粉末,悄无声息地沉积在盒底。
“这就是……案子的起点?”顾野的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