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奶奶打开了话匣子：“家里只有两房两厅，我们改成了三房一厅，我和老头子住一间，儿子媳妇一间，两个孙子一间，日子过得平淡，也很幸福。但我的大孙子仲儿，被这个女鬼索命了！”

“我们的同事，要进去看看。”周凛打开门，顾野和林楠、杜朗各自进了三个房间。

杜朗进了爷爷奶奶那一间，程奶奶道：“老头子卧病在床，他去年中风瘫痪了，再也没有下过楼，仲儿买了新房子，有电梯的，他说接爷爷过去住，让他天天能坐在轮椅里出去晒晒太阳……”

程爷爷躺在床里，身体不能动，脸是僵硬的，嘴巴说话也含糊不清：“警……察……仲儿……”

“你安心躺着，警察会查明的。”程奶奶安抚着他。

房间里的东西很多，除了床，还摆放着一张书桌和椅子，书桌上都是保健品，椅子上也堆着复健用的东西。

程奶奶红了眼：“这都是仲儿买给爷爷的，这是个多好的孩子！”

第二个房间是程爸爸和程妈妈住的，房间干净整洁，小小的房间，放着一张按摩椅。

程奶奶忍不住哭道：“仲儿说他爸爸妈妈上班辛苦，两人都是在保洁公司，从早忙到晚，这张按摩椅是买给他们用的。我儿子和儿媳今天都在医院，守着仲儿了！”

众人沉默着，也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安慰的话。

第三个房间更小，是由客厅改造的，放了一张上下床，一张书桌，桌上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是仲儿和弟弟夏儿一起住，兄弟俩睡了二十多年，仲儿给读大学的弟弟买了电脑，兄弟俩感情从小就好……昨天晚上六点钟，夏儿就回大学宿舍住了，如果他在家，也一定会等哥哥回来……”

程奶奶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

李贵扶着她，“阿姨，去外面坐，让周队他们去看有没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