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要不然我怎么能给父母买房,而杨豪这个全学校公认的学霸,只能守在清贫的实验室里呢!”方良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周凛厉声斥道:“方良,人各有志,杨豪选择守着清贫的实验室,他对实验对科学有执着的精神,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爱金钱,你不用去嘲笑他的志向,你以为你游走在灰色地带赚的钱,就很体面了吗?”
方良叹了一声:“周队长教训得是,我当然知道科学对于国家和社会的重要性,这不是和他的陈年旧怨,我也就是吐槽一下而已,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我就是那个燕雀罢了。”
李贵不由笑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知不知道,当天还有谁没有去上学?”
“我一提‘上学’二字,就头痛,何况过了十五年了,我哪还记得?”方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周凛略一沉吟:“你在太平楼或者是街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人或者事?哪怕非常小的事情,都可以说说。”
方良摇头,“想不起来了。”
“比如说,有没有谁逃学,去网吧上网了?”周凛给他提示。
方良呵了一声:“除了杨豪,估计我们太平楼的大把学渣都悄悄去网吧了!”
“行了,你回去上班吧!另外不要离开长京市,有什么事的话,我们还会找你的。”周凛挥了挥手。
方良双手抱拳:“我要是干了杀人的事,早就跑了,离开长京市了,还待在这儿等你们抓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周凛和李贵互望了一眼,也许当年的凶手,搬出太平楼,甚至是离开了长京市。
“小江,你还要辛苦一下,查一下之前住在太平楼的住户和租户们,有哪些家是搬出太平楼,甚至是离开了长京市的重点排查一下。”周凛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