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秦院长才说道：“戴观是被钱普杀了，但我默许了，因为我的女儿也丧生在戴观的方向盘下，你们当了父亲，养了孩子之后，就知道失去儿女的痛苦，整宿整宿都睡不着，每天无论做什么，都是行尸走肉，没有一刻是能够安宁的。”

“他的尸体呢？”周凛问道。

“他的肉和内脏被大黑豹吃掉了，而他的骨架，摆放在了我的办公室里。”秦院长说道。

众人一听，头皮都发麻，院长办公室的人体骨架，就是他的仇人。

“秦院长，戴观是你们精神病院的第一个受害者，但不会是最后一个，对吗？”周凛问道，“花名册上失踪的其他人呢？”

秦院长摇头：“我们没有伤害过其他人，我是有责任，没有管理好精神病院，让病友们出事了，但和卫护士长无关。”

卫护士长看向了他时，眼睛一红，眼泪欲滴，她欲言又止。

周凛看在眼里，“看来，我们得找到受害人的尸体，你们才会承认了。”

柯游下令，把秦院长和卫护士长看守住。

“周队，我把王韵的事情查了，她父母早逝，她有一个妹妹，是个残疾人，一直在福利院里生活，我们派人去了福利院，王韵逃跑之后，并没有去找妹妹。”

周凛点了点头：“她的感情生活呢？”

柯游道：“她大学毕业就在精神病院上班，一直很少出去，只是每周去福利院看望一次妹妹。”

金护士应道：“王医生一直独来独往，我们也没有看到过她的男朋友。”

周凛轻叹了一声，“柯局，我们最好找到她，她也许不是逃跑，而是被幕后凶手控制起来了，她有个软肋，就是自己的妹妹，也许有人利用这一点，迫她犯罪。”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金护士：“事到如今，你还知道些什么？不说一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