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凛点了点头,他举目望去,附近有水螺在移动,也有鸟群在飞,还有老鼠从草丛里探出头来。
现在,他是随时随地都想起小满了。
“顾野和林楠先去走访一下郭曲的人际关系,他的家庭,他工厂的领导和工友,小江查一下郭曲的网上言论,看有没有人在网上联系他?”周凛说道。
“是!”众人应下。
殷风带着人在附近提取痕迹,“周队,没有什么有效的痕迹可提取。”
“上次出轨的男人也是?”周凛多问了一句。
“是!”殷风点头:“现场很干净,他也是趴在污泥时,手上握着一个没喝完的酒瓶,是高度数的普通白酒。周队,你怀疑他不是喝多了出了意外?”
“只是两个案子都有巧合的地方,我多问一句。”周凛颔首,转向了杜朗,“回头,我看一眼那个卷宗。”
“是!”杜朗应下,回到了警局之后,就把存封的卷宗拿来给了周凛。
周凛打开来,指着一处口供:“男方的家属说,他是被女方和儿子蓄意谋杀的?”
杜朗摊了摊手:“男方不承认是意外,说他有喝酒的习惯,偶尔酒醉,但有时就是磕碰一下,不至于说没了命,说是老婆和儿子不愿意给抚养费,这才把他推倒在了小沟里的污泥里!”
“但我们查过,案发的当天晚上,两母子在家,妈妈退休了,就买菜和煮饭,儿子是开货车的,就是街上跑货拉拉那种,早出晚归,都有路线可寻,没有到过污水沟处。”
“然后,男方的家属又说,是他们请人杀了的!两母子的经济条件本就不好,哪还有钱请杀手?所以说男方的家属就是无理取闹,无非是想两母子赔钱,两母子则认为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活该他死在了污水沟,双方各执一词,还是以意外死亡结的案。”
杜朗说完,看向了他:“周队,你是觉得这个案子不是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