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去晒谷场开会,什么事情大队的人到了统一说。”
晒谷场,黑压压的人群,只要是能走的都来了。
乔玉珠和汪知青犯众怒,惨白着脸被拎到前面,整个人如惊弓之鸟,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着怒骂。
乔玉溪抽了抽嘴角,都替她感到流年不利。
人真是不能够得意忘形,什么事情都得站好最后一班岗。临时工还没有上任,猪就死了。
这事情闹的,怎么办?大队的猪,当然是赔钱!
一头猪崽四十元,原本养上一年有两百多斤,六、七毛卖给公社,刨去买猪崽钱,能够赚九十多块钱。
剩下的那一头,大队里面分了过年,家家户户五、六斤猪肉,一年到头就指着这几斤猪肉打牙祭,过个好年。
现在全泡汤了!
“猪食不仅没有煮过,里面都混了不少泥巴。”
“猪草里面还有猪殃殃,这玩意猪能不吃坏吗?”
“赔钱,必须赔钱!”
“不仅如此,她们一点都不负责任,必须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