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法子……很有想法。”赵衡斟酌着用词,“但是风险太大了。”
“风险大?”钱不收有些不解。
赵衡耐心地向他解释了什么是血压,以及血压剧烈波动会对人体内脏,尤其是心脏和大脑造成多么严重的损伤。
听完赵衡的解释,钱不收陷入了沉思,他虽然听不懂那些“心脏”、“大脑”的具体构造,但赵衡描述的那种后果,他却能理解。
“那位公子的身份比较特殊,我们不能让他冒任何风险。”赵衡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所以,我们得换一种更稳妥的法子。”
“更稳妥的法子?”钱不收的求知欲被勾了起来。
“对。”赵衡点点头,“我们可以先用一种特制的器具,把匹配的血液从健康的人体内抽出来,储存在一个容器里,然后再缓缓地输入到那位公子的体内。”
赵衡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画出了一个简易的注射器和输液袋的草图。
钱不收看着地上的草图,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慢慢张开。
这种将血液抽出来存放,再输进去的想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赵先生,您说的这种……可以装血液的装置,要去哪里弄?”钱不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赵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看着远方匠作营升起的袅袅炊烟,“以清风寨现在的实力,这种东西,应该不难搞出来。”
钱不收看着赵衡脸上那云淡风轻的自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种可以精准抽取和注入血液的奇特装置,在他看来简直是神乎其技的造物,可听赵衡的口气,似乎就像是打造一把锄头那么简单。
这位赵先生,到底还隐藏着多少匪夷所思的本事?
“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赵衡领着钱不收,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热火朝天的匠作营。
锻打声、风箱声、木料的切割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属于清风寨的交响曲。
铁臂张正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正指挥着几个学徒搬运刚刚冷却的钢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