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你不是看的很清楚吗?楚……漓……”
挽歌将名字咬的很重,其他人也都一脸不懂?什么楚漓?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楚漓装作懵懂不知的样子看着挽歌,其实心里不知道多恨她。
“你装傻可以,不过最好不要惹到我,否则你这层面具我就给你扒下来”
挽歌也懒得理会她的装,直接不客气的回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上官瑾此时是疼痛难忍,久久不能平复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痛。
“没什么,不过是取回了一点不属于你的东西,至于我给你的治疗,就当做是利息给你了”
挽歌也不是小气的人,看在他帮她男人保存了这么多年的魂魄份上,就暂时放过他,只是这隐王府不会太平了。
“为什么?”
上官瑾不明白,他一直以为挽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