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不久了！”

挽歌也看出了她身体的虚空，已经耗的差不多了。

“啊？为什么？”

白瑾月不明白，因为她看不到一个人体内的结构和生命变化。

“她因为席耀轩之前的研究已经是亏空了身子，最多不过一个月，她就到了极限了！”

挽歌解释着，一是因为席耀轩的研究，二是因为她自己的过度耗损，挽歌只说了其一。

只是在挽歌刚刚说完的时候，姬泷汐居然就自杀了，好家伙，这还真的是她说的那句，下地狱也要先拉上你。

白瑾月则是一言不发，看着两个人的尸体，心中也不知道作何感想，报仇了又怎样？失去的永远也回不来。

看了眼挽歌，想起梦里的场景，白瑾月觉得是幸运的，如果那是前世，那么她肯定也会如此选择，但是今世他们都还在，人鱼族也在，而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没有人可以再威胁到他们了，珍惜眼前才是最幸福的，她也会努力保护好当下拥有的一切。

姬泷汐的尸体已经变成了鲛人的形态，一人一鲛，现场是惨不忍睹，席耀轩的心脏还在姬泷汐的手里拿着。

“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