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死无生,老夫这条老命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公输行一脸苦涩的看着炸裂的玉罗盘,腿肚子都发抖了。
“这哪里还要那个煞星动手啊……”
公输行一路走,一路推演天机,当他第三次推演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手里的玉罗盘终于承受不住,啪的一声炸成了一堆碎片。
“阴阳逆转之局啊,这让老夫怎么承受的住!”
公输行一声长叹,将九阳鼎托在手上,满脸不甘,但他那双脚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仍旧坚定无比的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啪!”
一颗石子不知道从哪里飞了,打在了他的九阳鼎上,溅起一团火花。
“谁?”
“什么人,我看到你了,出来!”
公输行九阳鼎骤然升起,光芒大盛,将自己牢牢笼罩,一张老脸色厉内荏,眼珠子不断搜寻着周围的异动。
“咯咯咯,当真让我出来吗?”
虚无中,一根极细的丝线探了出来,如同灵活的手指一般,调皮的在公输行的脑门上翘了翘,九阳鼎的光芒竟然毫无反应。
公输行的后背顿时被冷汗打湿,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那条细线,九阳鼎啪嗒一声就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是……”
公输行看着那条细线,一脸见了鬼似的,浑身发抖。
“嘘!”
那条细线将地上的九阳鼎拽了起来,重新放回到了公输行的手上,还十分人性化的在其肩头拍了拍,与此同时,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要说出来哦,否则的话,人家……”
“可是会杀了你的!”
后半句话的声音陡然凌厉起来,充满了杀意,给公输行的感觉就仿佛对方随时都会狠辣出手,将他击杀于此。
公输行深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姑奶奶,您老人家有何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办好!”
“咯咯咯,你倒是很识相嘛,好吧,识相的人虽然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但至少能活的长久一点。”
“你在找九曜镇封的阵眼?”
公输行知道此刻说谎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是的,我徒弟和另外几个人被九曜镇封困住了,我要拿阵眼来救人。”
“你这点修为也敢入那阴阳逆转之局?这一路上我见你推演了十几次了,应该知道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吧?
怎么,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选择这条路呢?
这死灵湖下机缘遍地,以你的见识,必然会有极大的收获,你不走吗?”
公输行似乎被这些话引动了心神,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但很快就再次坚定了起来,虽然仍有不甘,但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