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余最眼神微动,对抽水道:“看来是明玥那边有结果了,应该是捉到那只想动凌霄的小老鼠了。”
很快,无面太监的身影出现,他依旧保持着“余最”的容貌(为了方便在外行动),但气质阴柔恭敬。他身后跟着两位抱着乐器的女子,正是朱明玥麾下“十二乐坊”中的琴操(古琴)和二胡。
“老奴(奴婢)叩见陛下,皇后娘娘。”三人行礼。
无面呈上一份加密情报:“启禀主公,皇女殿下神机妙算,早有布置。刺客欲对凌霄殿下行不利之时,已被琴操姑娘以音律困心,二胡姑娘以弦丝缚体,当场擒获。经过‘特殊’审问,已悉数招供。此乃口供及证据链,请主公过目。”
朱余最接过情报,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嘲讽:“辛苦了。明玥已经传讯,为你们请功。无面,你的忠心和能力,朕与皇兄(指朱余朗)都看在眼里。你的侯爵之位,朕准了。你们休息一日,便返回前线协助明玥吧。”
“谢主隆恩!老奴(奴婢)告退!”无面三人恭敬退下。
李抽水拿起情报看了看,嗤笑一声:“呵,太子二阿哥真是昏了头了。拉拢鳌拜不成,居然自己派死士?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朱余最(康吸)品了口茶,淡淡道:“不必点破。让他自己担惊受怕最好。恐惧是最好的清醒剂。他越是疑神疑鬼,越是束手束脚,将来…我们‘还政’于他时,他才更能‘安分守己’。毕竟,他可是‘康吸’名正言顺的儿子。”
李抽水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反正他是康吸的儿子,又不是我夫君(余最)的儿子,随你怎么玩咯。只是可怜我天山派,怕是还不知道自家候任掌门差点被太子惦记上。”
太子府内,二阿哥太子正坐立不安,脸色苍白。他刚刚收到了鳌拜通过秘密渠道送回的一封措辞严厉甚至带着几分警告的信。
“殿下!收手吧!陛下深不可测,你我皆在彀中!安心等待,届时臣自会辅佐殿下登基,然后你我一同归隐,方是上策!”
“完了…完了…”太子喃喃自语,冷汗直流,“鳌拜这态度…他肯定知道了!我的死士肯定被捉了!父皇…父皇他一定也知道了!可他为什么不动我?为什么?”
他越想越怕:“他是觉得我不够格让他动手?还是…还是在等什么?我是太子啊!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天山派的候任掌门就废了我吧?可是…万一天山派那些江湖莽夫知道了,派人来杀我…我府里最强的护卫才朱雀初期…挡不住青龙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