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门帘，店内几乎座无虚席，看来躲藏许久的人们都出来觅食了。阿鬼目光一扫，发现靠窗的位置只有一个年轻人独自坐着，面前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茶。

他走过去，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朋友，搭个台？”

那年轻人抬起头，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平静，点了点头：“可以，请坐。”

阿鬼坐下，看了看墙上的木牌菜单，招牌是玫瑰油鸡，便点了半只，又要了个白灼油菜和一份凉拌鱼皮，随口对伙计道：“原来是粤菜……不知道有没有广西那种辣椒酱？其他的太辣，吃多了……嗯，不太方便。”

点完菜，他自然地与对面的年轻人攀谈起来：“这位朋友，看你的发色和瞳色，不像是帝都本地人啊？怎么称呼？”

年轻人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小姓余，是个行走的商人，专门卖些……奇怪的东西。”

“哦？”阿鬼来了点兴趣，“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可多了，”余老板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说一个包你没见过的。是一种药，叫‘含笑半步钉’，吃了之后能让人心情极度愉悦，比那些植物提炼的兴奋剂厉害多了，还没什么明显残留。

很多贵族老爷都在我这儿订货，刚带了一批回来，待会儿休息好了就去送货。一颗卖一颗魔法石，畅销得很。没听过吧？”

阿鬼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这种药……还是别乱用的好，多半有隐患。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害人的玩意儿。”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

余老板却不以为意，笑道：“朋友，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含笑半步钉’，不仅能愉悦心神，还能小幅增长功力，若是有资质的，甚至能借此进入‘悟’的状态，否则你以为为什么卖这么贵？

当然，我这儿好东西还多着呢，不过没随身带着。有空可以到西街的‘奇物斋’找我，我给你介绍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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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心思微动，这商人卖的东西倒是奇特，或许能从中找到些此界不寻常的线索。他顺势道：“何必等有空？要不吃完我随你一起去看看？这顿饭我请了。”

“哪能让你破费，”余老板摆摆手，“万一你真成了我的顾客，那就是我的上帝了。这段时间都流行说‘顾客是上帝’，上帝你知道吧？就是另外一个教派的主神，他们管上帝叫‘爷’和‘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