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听到这里，把手里那支笔放下来，换了一只手拿话筒：

噢，他们已经去看过了豫省的牧园食品公司？

秦五成回答道：

是的，县长。他们待了三天，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他回来之后跟我说，豫省那边的猪舍比咱们这边先进不少，

虽然咱们现在做不到那么先进，但先把基础的做起来。

猪舍地面硬化、排水沟设计好、粪污集中收集，后面有条件了再一步步升级。

他也问了人家那边的生猪收购价，

算出栏之后能比咱们本地散养的每头多赚两百多块。

他算了一笔账，两百头猪养下来，光差价就能多出四万块。

所以他干劲很足，觉得这个路子走得通。

李南听完这段话之后没有立刻回应，

电话那头传来秦五成翻纸页的声响，像是在确认什么数字。

过了几秒，李南又问道：

那另外四户，情况怎么样了？

秦五成说：

另外四户也在同步推进。

有一户是秦祥林的邻居，跟着他去豫省看的，

回来之后也动了心，已经开始改建猪舍了；

另外三户底子薄一些，养殖技术还在学，但都拿到了补贴，

钱已经用在买猪苗和改建猪舍上了。

按照目前的进度，月底的时候这五户都能完成基础建设，第一批猪苗可以进场。

李南听完，开始把问题往更具体的操作层面走：

那另外四户各养五十头，规模虽然不大，但是多了四户之后，粪污怎么统一消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