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听话一点!”

话音未落,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按住苏城的肩膀,同时握着螺丝刀的左手猛用力,就这样扎穿肩膀

痛感顺着骨头缝钻进神经,又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

鲜血顺着肩膀汩汩涌出,很快浸湿了他的衣领,在胸前晕开一大片暗沉的红

苏城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尖端卡在骨头里,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椅子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夏洛蒂缓缓松开手,看着鲜血还在不断渗出,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她轻轻踢了踢苏城的小腿,语气带着残忍的笑意

“现在,知道听话了吗?”

苏城的脑袋垂得更低,下巴抵着胸口,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嘴角无意识地耷拉着,口水顺着唇角缓缓淌下,混着脸颊上未干的血珠,滴落在深色的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只是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哈……哈……哈……”

的呼吸声粗重又破碎,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锁骨处的剧痛,让他浑身忍不住发颤

泪水早已不受控制,顺着眼角滚落,砸在膝盖上,洇湿了布料,凉得刺骨

他什么也没说,不是不想回应,而是剧痛和恐惧已经抽走了他所有的语言功能,意识像沉在水底,模糊又混沌,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生理性的战栗

“不回应?”

夏洛蒂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的戏谑

“那好吧,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她转身从矮桌上拿起一截新的绳子,快步走回苏城面前,伸出手轻轻扶正他的脑袋

苏城无力地晃动着,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只能任由夏洛蒂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