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缠绕在他的额头和椅背上,一圈又一圈,死死固定住他的头颅

“嗯……这次轻一点吧。”

夏洛蒂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落在苏城被捆在扶手上的双手,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因挣扎过度而微微凸起,此刻却毫无力气地耷拉着

她拿起那把的叉子,指尖划过冰冷的齿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就扎你的手好了”

苏城的瞳孔猛地一缩,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拉回几分

他能清晰地看到钢叉的齿刃有多锋利,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像死神的凝视,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摇头,想嘶吼,可头颅被麻绳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哀鸣,眼球因极致的恐惧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把逼近的钢叉

夏洛蒂完全无视了他眼底的哀求,握着叉子的手稳稳对准他的手背,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往下一插

叉子的齿刀顺着惯性穿透了手背的皮肉,尖锐的齿尖扎进木质扶手,将他的手死死钉在上面

鲜血瞬间从齿缝间喷涌而出,顺着手背往下淌,轻轻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呃啊——!”

手背传来的剧痛比锁骨处更甚,叉子的齿刃割裂了血管和皮肤,每一次颤抖都加深伤害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手腕被绳子和叉子双重固定

眼泪和口水混合着往下淌,糊满了他的下巴

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意识在剧痛中再次濒临崩溃

夏洛蒂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她甚至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钢叉,看着鲜血涌出得更凶,听着苏城的惨叫变得更加凄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

“怎么样?”

她俯下身,凑到苏城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淬毒的寒意

“别忘了,还没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