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阿蕾奇诺脸上那抹不达眼底的笑，只觉得那甜腻的语气像是裹着毒的蜜糖，顺着耳膜钻进去，蜇得他神经发疼。

“不……不用。”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死死抠着皮质沙发的缝隙，指甲嵌进皮革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阿蕾奇诺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迈开步子朝他走过来。

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敲在他的心跳上。

她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触感像蛇的鳞片，带着致命的寒意。

“那笑一笑，别这么害怕，显得我像个坏人”

苏城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扯出一副尴尬的笑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带着脸颊的肌肉都在发颤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滴在沙发的皮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好……好了吗……”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里裹着浓重的哭腔，指尖死死抠着沙发的缝隙，指甲缝里渗出血丝，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

口腔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去，混着鼻腔里萦绕的冷香，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算了。”

阿蕾奇诺直起身，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苏城却能清晰地捕捉到她语气里的失望

她垂眸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和痴迷褪去了几分，只剩下一片沉寂的冷

她的指尖从他的发顶缓缓收回，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他渗血的绷带，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你先休息吧。”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那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和刚才那个逼着他笑的女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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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慢慢聊聊。”

最后这句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他听。

尾音落下时，她已经迈开了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两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扇门被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苏城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

╔囧╗╔囧╝╚囧╝╚囧╗

翌日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滤出几缕浅淡的金辉，落在皮质沙发的扶手上，映亮了苏城额角未干的冷汗。

阿蕾奇诺立在檀木柜子前，身影被晨光剪出冷硬的轮廓，她没有去叫醒蜷缩在沙发里熟睡的人，只是指尖捻着那把小巧的银钥匙，轻轻旋开黑檀木盒的锁扣。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城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