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对他那么好——”

她死死地盯着尼可

“苏城，告诉我，她是谁？”

她的手指收紧，金属的关节硌进苏城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你是不是被蛊惑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是不是被威胁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

“是不是被逼的要当这个女人的奴隶？是不是？”

苏城的眉头拧紧了，嘴唇动了动。

“雅珂达——”

小主，

“告诉我！”

她打断他，整个人往前凑，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我救你！”

她的嗓音忽然低下去，哑下去，变成一种近乎哀求的、贴着喉咙往外挤的声音。

“就像那次从奈姐手里救你一样……”

（够了！）

尼可的声音在两个人脑子里同时炸开。不高，但重，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把那些翻涌的东西全压了下去。

她走过去。步子不快，裙摆轻轻晃着。她伸出手，掌心抵在雅珂达肩膀上，推了一下。力道不大，但稳，像是一扇门被轻轻合上。

雅珂达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机械义肢从苏城手腕上滑开，金属的指节在半空中僵了一下。

她的眼睛睁大了，水光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像是被人从什么东西里拽了出来，懵懵地望着尼可。

尼可把苏城拉过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圈进自己身侧。

苏城比她矮，被她这样一揽，额头几乎贴到她肩窝里。

他没有挣，也没有动。只是僵着，黑色的发丝蹭着她的白色衣料，尾巴从身后垂下来，心形的末端贴着石板路，安安静静的。

尼可低头看了他一眼，又抬起头，望向雅珂达。

浅色的眼睛安安静静的，没有愠怒，也没有那种慢条斯理的压迫。

（爱他就不要强迫他。）

她的心声慢悠悠地淌过去，语调平平的，每个字都落得清楚。

（你现在的样子很丑陋，不是吗？）

雅珂达的嘴唇动了动。

（不要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