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报酬是什么……算了，以后再说。”

她说完便把那管蓝色玻璃瓶举到嘴边，拇指拨开封蜡，仰头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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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干脆，没有犹豫，就像平时喝药水一样自然。空瓶被她搁在床边的小几上，玻璃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感觉怎么样？”

苏城问。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尾巴从床沿垂下去，心形的末端搭在地板上，没有蜷，也没有晃。

荧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肩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像没变化？”

她把空瓶拿起来晃了晃，里面一滴都不剩了。

“有股薄荷味。”

苏城挠了挠头。他的视线从那管空瓶上移开，落在自己掌心里。

粉色的那管还攥在手里，瓶壁光滑，凉意从掌心渗进去。

他望着那管粉色的玻璃瓶，里面淡粉色的液体在油灯的光里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亮。

（算了。）

他的心声慢悠悠地淌过去，连自己都没太察觉。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万一是真心想帮我呢。）

他这么想着，把粉色的那瓶举起来。拔开木塞。

一股淡淡的、像是草莓的甜味从瓶口溢出来，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凉丝丝的气息。他把瓶口凑到嘴边，仰头，一口喝完了。

液体是凉的，甜的，草莓味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把空瓶搁在床沿上，玻璃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为什么我这个是草莓味的？”

苏城开口，然后他顿了一下。

身体变得怪怪的。

说不上来哪里怪，好像少了点东西

“荧。”

他开口。嗓音不对。

但刚才那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比平时细了一截，尾音轻飘飘地往上挑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削薄了一层。他愣了一瞬，又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

还是不对。声音又细又轻像是女生，而荧坐在对面床上，呆呆的望着他，裙子处似乎被什么东西支起了小帐篷

苏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服松了。

那件衬衫套在身上，肩线垮下去一截，袖口从手腕滑到了掌心。

裤腰也松了，他坐在床上不动都能感觉到布料在往下滑。

他用手拽了一下裤腰，指尖碰到腰侧，触感不对。

“不对！”

他说完也不顾旁边有没有人，连忙扯开裤子检查自己的奇趣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