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想想似乎也只能如此,点头道:“萧云和老吴他们那边一旦完事,也会立刻赶来,只是路途遥远,也不知何时变起,不知道赶不赶得上,还请卢掌柜转呈赵大人,切莫让江湖中人寒了心啊!”卢方点点头,他自然明白小六的意思,可他也毕竟也只能传话而已。
二人又向卢方详细询问了宁夏城到居延海的情况和目前的态势后便起身告辞离去。回去的路上,看小六愁眉不展,沈剑问道:“六如,这官府的人可靠么?”小六摇摇头:“官府要的是大局,多半是不可靠的,老吴他们短时间内也不一定能赶过来,暂时,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沈剑点点头,也只能微微轻叹了一声,官府和江湖的关系,似乎自古都是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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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居延海大汗庭的大帐内,额色库正在与各大小部族的首领们会宴,一则为赶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们接风,二则么,当然也是想借机探探各部对联合出兵的意思。大帐中,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只有呼伦一直警惕的站在额色库身后,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
额色库频频举杯与各部头领痛饮,也分别询问了一下每个人的想法,最后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案:只要居延海大汗庭的联军率先出兵,各部人马立刻赶到!额色库自然听得心中大喜,又喝了一圈,才被呼伦拉回了座上,呼伦可不想在这人员混杂的地方出什么意外。
这时,有头领起哄道:“大汗,马上就要大婚了,怎么不见公主和驸马这一对璧人出来迎客啊。”额色库自然不能说实话,只能哈哈一笑道:“谁让我的宝贝女儿嫁的是汉人啊,非要守什么汉人的规矩,婚礼之前不见客。”
阿鲁台大声说道:“大汗,这可不行啊,虽说秦神医是汉人,可却是我们草原的医神,又是被招赘为草原的驸马,应该是让他遵循我们草原的习俗才是,怎么反倒让公主遵守汉人的礼数,这样传出去不是惹人笑话么?”
众首领纷纷附和,额色库只能呵呵一笑道:“还请诸位见谅,确实是我把这个女儿给宠坏了,可这天下的父亲,又有谁不宠溺女儿的。”没想到众人借着酒劲,却依然不依不饶,非要让秦风和木雪出来迎接客人。
额色库心中暗想,正好借此机会试探试探秦风也好,总不能一直这样不让他参加宴会吧?于是笑笑说道:“众位首领说的也有理,本大汗这就派人去请他们来给诸位敬酒。”呼伦大惊,想要相劝,额色库却冲他摆摆手笑笑,呼伦无奈,只能转身向侍从吩咐了几句,侍从领命而去。
大阏氏帐内,木雪手捧着大红吉服,眼中满是喜悦之情,轻轻抚摸着吉服对萨穆尔说道:“大阏氏,马上我就要出嫁了,木雪自小没了娘,谢谢您愿意在婚礼上做我的额娘,为我祝福,为我穿上嫁衣,把我交给心爱的人,木雪真的是非常感谢您。”
萨穆尔心中一痛,怜爱的说道:“傻孩子,谢什么啊,这本也都是做我应该做的,只是你还是要想好,秦先生真的不是你的好归宿,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木雪毫不在意的说道:“大阏氏是为我好,我知道,我也知道秦大哥现在爱的不是我,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只要他愿意娶我,就足够了,秦大哥自小就没了双亲,如今元月姐姐又去了,他心中的苦自然要比别人多多了。”
萨穆尔微微摇头叹息,不再说话,她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拿起木雪的手,慈爱的抚摸着,正在这时,有侍从进来禀报道:“启禀木雪公主,大汗请公主去接风宴上给各部首领敬酒。”木雪皱眉道:“不是已经和父汗说好了按汉人礼节,新娘嫁人前是不见客的么?”
侍从为难的说道:“大汗已经和众人解释过了,可各部首领都在起哄,说公主是蒙人,驸马也是招赘的,为什么反倒遵守汉人礼节,大汗没有办法,这才答应了请公主去见客敬酒的。”木雪气鼓鼓的说道:“随他们怎么说,我就不去!”
侍从为难的看看萨穆尔,萨穆尔会意,向木雪说道:“木雪就不要生气了,你父汗也有难处,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父汗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众人,便是功亏一篑啊!”木雪嘟着嘴,一脸不高兴说道:“大阏氏,这些人真讨厌,好好的喝他们的酒,要见我做什么?”
侍从想起呼伦的吩咐,立刻适时的答道:“他们不光要见公主,还要见驸马,已经有人去请驸马,他已经动身前去了。”木雪一听,才转而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是说驸马已经去了。”侍从恭敬的回答:“是的,驸马已经去了。”
木雪咬着嘴唇,低头想了想,虽说自己说的婚前不见面了,可心中却着实很想念秦风,若是能借这个台阶见一面,似乎也不错,于是抬头说道:“那你回去回禀父汗,我去换换衣服,一会就到。”侍从开心的应声而去,连忙去请秦风,因为呼伦吩咐的是,只有木雪公主答应前去,才能去请驸马,所以他刚才才谎称驸马已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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