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引秀听得这话,喃喃自语,“不!不!不可能!”她想不明白的事儿,这会儿也有些脉络,金拂云为何要在那日送来重礼,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隐晦。

难不成想害她?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与她并无过节,反而还处处维护她,为她没有嫁给老四抱憾,如何这女人何以至此,竟是要害了她。

她不信裴辰说的话,但也不可能这么去死。

裴辰知道她没这个胆量,嘲讽起来更是毫不客气,“父亲总是心疼两个哥儿没了母亲不好,要我说来,老四自小也没有母亲,反而还成才了。恶妇害三代,萧引秀,你不是或不可缺的,若再不收敛,且瞧着你,不会比我母亲好多少。”

萧引秀这会儿知道怕了,她丢了剪刀,跌坐在胡床上哭了起来。

“我是被害的。”

裴辰再懒得跟她多说话,出门时看着跪在地上不中用的楚姑姑与霜月,毫不客气斥责道,“若再不与你们这蠢货夫人说个通透,来日你二人怕是要先用尸骨给她垫着!”

自此,裴辰再没入过正房。

萧引秀哭了几日,想了几日,还是闹不明白,霜月与楚姑姑跪在跟前,几乎是以性命做谏,“夫人,万万不能再与四少夫人对着来,您瞧着她不入眼,少些往来就是,何苦要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