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踏入坦克厂区,入耳是沉稳规整的机械轰鸣,入目是整齐崭新的生产流水线、精密厚重的锻造设备,地面干净平整、物料摆放有序、工人各司其职,全然没有小作坊的杂乱粗糙,反倒透着正规军工大厂的严谨规整、井然有序。
溪山原本漫不经心、略带戏谑的神色,在踏入厂区的瞬间,悄然凝滞。他狭长的眼眸微微收缩,原本松弛的眉眼骤然绷紧,脚步下意识顿在原地,周身慵懒的气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与错愕。
不远处的试车场上,一台通体黝黑、机甲厚重、棱角凌厉的重型坦克静静伫立,晨光落在坚硬的装甲板上,折射出冰冷凛冽的金属寒光,宽大扎实的履带、修长笔直的主炮、稳固精密的车身结构,自带一股碾压一切的钢铁威压,气势磅礴、肃杀逼人。
溪山执掌晋地军务多年,阅遍南北各式军备器械,见过无数列强制式坦克、装甲车辆,眼界极广。可此刻望着眼前这台自研坦克,心头却猛地一震,瞳孔剧烈收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快步上前,原本从容沉稳的步伐多了几分急促,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容,此刻隐隐浮现出震撼之色。抬手缓缓抚过厚重坚硬的装甲板面,触感冰凉紧实,焊缝平整细密,工艺精良远超他见过的所有同类型轻型坦克,整体结构稳固硬朗,细节之处尽是精密打磨的痕迹,无半分粗制滥造的敷衍。
“这……是你自己造的坦克?”溪山缓缓开口,声音不自觉低沉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惊疑,语气里的戏谑彻底消散,只剩满心错愕。
在他的认知里,国内各路军阀仿制的坦克,大多是拆解拼装、粗制滥造,故障频发、战力孱弱,根本无法与列强原装装备媲美。而眼前这台坦克,无论是外观工艺、机身架构、装甲厚度,都远超市面主流仿制型号,沉稳大气、精密扎实,绝非寻常作坊产物。
林砚之立于身侧,神色淡然,轻声应答:“正是厂区自研自产,改良工艺、优化结构,适配本土战场环境,针对性强化了装甲、火力与机动性能。”
溪山闻言,心神再震,眼神愈发凝重,沉声下令:“启动试车,我要看实战性能。”
随着指令下达,值守驾驶员即刻登车启动。雄浑低沉的引擎轰鸣骤然炸响,震得地面微微震颤,黑色钢铁巨兽缓缓启动,履带碾过碎石地面,沉稳有力、平稳顺滑,起步无顿挫、行进无偏移。紧接着,坦克全速冲刺、陡坡攀爬、沟壑越障、原地转向,一系列高难度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全程车身稳固、动力充沛、毫无卡顿。最后主炮调试瞄准,精准锁定百米外靶标,灵敏度、精准度远超常规军备。
全程观摩的溪山,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眼底的轻视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死死盯着场上灵活迅猛、战力拉满的钢铁巨兽,心脏狠狠一颤,胸中翻涌着巨大的波澜。
他麾下部队配备的各式装甲,与之相比,如同粗陋玩具,笨拙迟缓、战力薄弱,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他一直以为林砚之徒有虚名、军备虚浮,不成想对方竟悄无声息造出如此顶尖的重甲利器,这般军工实力,早已远超自己麾下的军备水准。
“难怪你底气十足,原来是藏了这般底牌。”溪山低声自语,神色复杂,眼底满是错愕,长久以来的固有认知,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松动。
短暂平复心绪后,溪山一言不发,转身快步奔赴飞机制造厂,他心中已然生出强烈的预感,既然坦克能做到远超预期,那传闻中的自研战机,恐怕也绝非虚言。此刻的他,早已没了最初戏谑看热闹的心态,满心都是凝重与诧异,迫切想要窥见全部真相。
抵达航空厂区,开阔平整的试飞跑道尽头,那台银灰色的自研双翼战机静静伫立,线条流畅、身姿轻盈、机翼舒展,透着凌厉迅捷的杀伐质感。相比于坦克的厚重磅礴,这架战鹰多了几分精密灵动,却同样自带强军利器的威严气场。
不等溪山开口询问,随行技师主动上前汇报,将此前圆满试飞的结果、战机的综合性能、碾压日军同款机型的优势一一禀明,从动力续航、机动灵活性,到低空侦察、俯冲轰炸、机载火力,各项顶尖参数尽数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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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直观展示性能,陆峰再度登机试飞。随着引擎轰鸣响起,螺旋桨飞速旋转,战机滑行冲刺、腾空而起,直冲澄澈长空,高空盘旋、急速俯冲、灵活规避、低空掠场,整套动作娴熟流畅、姿态平稳可控,蓝天之上,战鹰身姿凌厉、迅捷如风,尽显顶尖战机的优越性能。